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麻花舞台剧

[舞台上。]

大肚婆:怀胎十月,诞下新生命,真是让人期待啊!

翁嫂:下一代吃了你都还没知道,我家就有那么几个不肖儿。

蔡婶:一家人,何必斤斤计较?床头打架床尾和。

大肚婆:对啊,哪有一辈子的不爽的。

翁嫂:这你就不知道咯!我以前啊,肚子大起来时,那些猴子都不在。现在他们大了,翅膀硬了,要分我一杯羹!

蔡婶:就分他们一点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肚子里能撑船,像我一样过往不究,一样可以装下不少脂仿,依旧可以把自己养肥。

翁嫂:把自己养肥不难,我一句令下,很多人都会断手断脚,人头落地。现在是气吞不下啊!

大肚婆:哎哟,做父母的,不该和孩子计较啊!

蔡婶:孩子要做么,就由他们去决定。他们长大了,我们是民主的,既然他们一致认同,你要是反对,就是独裁啦!独裁的家庭环境,是造就忤逆子的温床。

翁嫂:真是心寒啊……害我欲哭无泪。

[廖姨走了过来,手上拿着新鲜打包的翁菜鱿鱼。]

廖姨:翁嫂,要哭就要胆敢哭。哭了,别人就以为你受委屈,一定帮你。

大肚婆:此话何解?

廖姨:你没看周伪aunty啊,哭一哭,人家的照片就上FB了,夺得不少同情分。

翁嫂:我才没那么造作,这些事我才不干!

蔡婶:翁嫂是走“强硬派”的啊,廖姨。

大肚婆:对了,昨天晚上,听说只有你没去庆祝“大日子”哦,翁嫂。

翁嫂:还好说?!我就是因为那群不肖子孙,生病了,还要进医院检查!

蔡婶:是咯!气来做么?害了自己健康不好啊……

廖姨:……

[富葵婆婆往三姑六婆那里走去。]

富葵婆婆:媳妇啊,媳妇……

翁、廖、蔡:哎呀,奶奶!!!!!

廖姨:奶奶,小心,慢走啊,小心拌倒。

蔡婶:奶奶,我来扶你哦!

富葵婆婆:媳妇翁啊,昨天做么没来一起吃饭。原本可以大团圆,进行家庭闭门会议,你没有来……

翁嫂:奶奶,我昨天不舒服,所以没去。

大肚婆:是啊!怀着baby是比较容易不舒服的,整天作呕,难受极了。

富葵婆婆:媳妇翁,你又有了?!有了就早点回家,不要在外边八卦讲是非。

廖姨、蔡婶:我们是来劝她的。奶奶怎么会来找我们?

富葵婆婆:是你们阿公要我来的,说家里最近发生很多事,叫我提醒你们不要乱乱说话,败坏家声。

廖姨:家公不是去旅游吗?

富葵婆婆:他在那之前就交代我啦!说放着你们不管可不行呢!

[三人望向翁嫂,大肚婆满脸疑惑。]

廖姨:奶奶不要气啊,我请你吃鱿鱼翁菜。

翁嫂:奶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了。一切听你老人家的就是了。哦,还有啊,我肚子里没有baby,是我肚腩太大啦!

[灯光渐暗,但依旧清楚地看到大肚婆摇头叹气。其他演员退场。]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

轻松看马华

马华从原本的“三国演义”,演变成“楚汉相争”。
一路走过来的风雨路,回首一看,感慨万分。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马华党争的大爷们,你们还是少年哦?
还可以抛书包,什么古龙、琼瑶……
这叫我们平民百姓怎么明白你们心里所想?
真是愁啊愁的,权利不在了,被踢出局了!
真是愁啊愁的,明天没有保障了,被杯葛了。

且慢,且慢!
首相深明大义,已介绍新的“团结方案”,让你们重新团结。
现在,党职有望归来,原本的怨气怒气都消了呢?
果然是“天凉好个秋”啊!
只不过啊,秋天洒泪,我们不觉你凄惨,反而……
有机会见识鳄鱼是怎么骗小孩的。

什么翁派蔡派廖派,都是马华一派嘛!
马华是国阵的重党之一。
国阵是巫统宝座,马华要乖乖听话,确保未来财路不断。

起初,首相说除非马华“邀请”,否则绝不介入党争。
没法子啦,事情闹大了,当然要出声叫大家还记得有“首相”这一号人物。
插手也没有不雅啊,只是加只手去搅拌一下,来个大混合体。
3派联盟,马华强大;巫统没亏反赚。
选票,还是等着看耍什么手段夺回来吧!
民主,这是什么东西,大马存在着这么一种玩意儿?

算吧,领袖们望穿秋水,也只是想低调地往高处爬。
这次的党争纯属“意外”,当作为了娱乐大马百姓而上演的戏码就好。
观众们满意这结局与否,已经不在主角们的掌控中了。
我们看得轻松,主角可是压力得很呢!

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思想独立

某日早茶,爸爸问我还要读多久才毕业。
我答:2年多。
他回:读ACC出来做记者咯!
我又被“酸”了,已经不是第一次。

思想独立在我家里是不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经济要独立。
社会的现实,叫我家人跟着现实。
我不喜欢妈妈的现实,所以坦白告诉她:我不喜欢你这样教你的孩子。
其实,向孩子灌输这种教育,是不是父母应该做的?
我只是别人的孩子,不是谁的父母,难以站在他们立场思考吧!

朋友说:“紫君,你已经大专了,要学习什么是独立。”
在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这么一句对白,我的心很痛。
这朋友并不熟络,是中学华文班的同学。
她邀请我参加她今晚的发表会,我因妈妈不批准,无法出席。
地点在kelana jaya,我知道怎样去,但是……
因为我“但是”,她就叫我学习独立。

难道目前的我不独立吗?
独立可以是精神独立、思想独立、经济独立、生活独立……
我又是哪种“独立”?
她邀请我出席,我很兴奋,因为有人记得我,要我见证她的辉煌。
我的雀跃,换来的是自己不被认同。
妈妈的“NO”已经让我难受,朋友还要踩一脚,虽然都是为我好。

家人不喜欢我出去,不喜欢我参与活动,不喜欢我往外跑。
我就是爱学习,喜欢学习所以喜欢乱跑,喜欢参加活动。
这个矛盾一直存在,但我一直都在为自己争取。
我的努力争取,你们都看见吗?
这是我的成长路,一直都在学习着如何达成协议。

我的经济未能独立:稿费不是你要有就能有。
我的衣食住行,还是要靠健康状况不佳的爸爸。
我也想让自己“独立”。思想独立在我家并不重要!
我的梦想不被父母认同,所以选择会计。
我已经有了计划,怎样去走我要的路。
计划是需要时间的,不能一蹴而就,按部就班至少能让我心安理得。
我不愿意父母说: 
养你养到酱大,叫你读会计系有那么难吗!?读文学和语言有什么好?出来做记者能赚多少钱?!你不要忘记你以后还有3个弟妹,爸爸老了。
于是,家人的要求成了我决定的大前提。

我要进辩论,妈妈不给。
我的“思想独立”告诉我:明年课程不管难不难,照进辩论组不误。
我要读语言或文学系,不被赞同。
我的“思想独立”告诉我:毕业后自己半工半读。
我只是需要时间去进行我的大计。
每次都被家人泼冷水,那么好受吗?
连身边的朋友也怀疑我的性格和坚持,叫我能不悲哀吗?
没有人认同,我也要走。我的路,我自己选择,只是排列方式不同。
我的努力,不知道别人感受到没,至少,我要对得起自己这一生。

尽力了,就无憾了。

2009年11月11日星期三

写作的冲动

冲动似乎是贬义词,和冲动扯上关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在寻找着最初的冲动。
结果不是很理想,我还是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理想。
所谓理想,只是个梦想,但我不要空想,所以会采取行动。
但是,自己看了都不心动,怎么叫别人感动?

写作,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去碰了。
当初开个部落格,主要是不愿意看见自己的退步。
我不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至少在学习上是这样一个道理。
可是,写部落格真的能让自己进步吗?
我要求的难道只是不退步,而不是进步?!

我的人生,真的在退步了。

我忘记了以前写作的愉快和坚持。
我现在动笔,是想着赚钱、钱、钱、钱!
投稿是我唯一的经济来源,写作的意义因此被扭曲。

我当初是怎样半夜蹑手蹑脚下楼拿笔和纸,再开着亮亮的原子灯做记录?
我当初是怎样为了老师少给1分,而争论不休?我的作品,应该是满分的。
我当初是怎样看了一本又一本文学经典?
我当初是怎样拿着字典从A看到Z,把陌生但可取的字和用词抄下?
我当初是怎样写了一篇又一篇的作文,追着老师帮我批阅?
我当初是怎样这么的疯狂?

这冲动,好象已经不在了。
投出去的稿,虽然被刊登出来,但是总觉得,我的水准已没有了。
水准不建立在语法、遣词用字、典故、描写或什么什么上……
水准是建立在用文字感动自己,再感动别人的基础上。
不能感动自己的文章,就是失败之作!
我不愿意让自己失败下去!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现实叫我折腰,我就能不理会那五斗米吗?

语言系或文学系,是我该走和坚持的路吗?
迷惑了。
我又能否在这时间的洪流中,维护自己的梦想和冲动?
只怕,写作没有背弃我,而是我背叛了它。


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

写心情

最近很少上来这里,都快荒芜掉了。
其实,心情有点小复杂,总觉得寂寞和空虚会经常来拜访。
星期四开财政解散会议那天,回答秀萍的问题,竟然失控的哭了。
总财政是不能在小财政面前哭的。
这是主任交代的。我没有遵从,真是不该。

老实说,我真的介意。
这一路走来,我给过什么贡献?
对于顾问团,我多少有一点感到陌生。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心情,反正也没有必要向任何顾问交代我的心情。
要是我说,没关系,不介意,简直就是骗人,自欺欺人,有必要吗?
我是懦弱的,没有外表看起来的坚强。
只是,所谓样子看起来坚强的,是不是就要当忍受的那个?
真的,只有个样,骨子里还是凡人一个,脆弱得像玻璃。
没办法,习惯死撑,也是我的优点吧?!

不明白,我是怎么在当初对顾问团感到失望;怎么留了下来;来到分歧路,选择要进华文学会辩论组还是顾问团时,还是选择了顾问团。
我的决定是对是错,自己也不知道。
当初要不是秀萍挽留,今天顾问团不会有我。
时间就是走得那么快,顾问团面临解散了。
你说我不舍,又不是;说我留恋,也不是。
只是知道将来会被寂寞空虚侵蚀。
以后的日子,除了课业烦恼,不会再有其他事情打扰。
这样是好还是坏?

我享受学习,所以在中学期间,很“吃亏”地帮老师处理事情。
吃亏的说法,是妈妈说的;我不这么认为。
我喜欢学习不同的知识和技巧,辩论、领导、筹备、演讲、教育、写报告……
我享受学习,也学习享受,但是家人都告诉我:吃亏的事不要做。
现在的“吃亏”,我觉得对我有用,我觉得我可以从中学习课本没有的知识。
也为了学习,我进了顾问团,不知道自己学了什么,只知道妈妈知道我要解散了,开心得见牙不见眼。
你说我伤心,不尽然;我只是不愿意日子没有色彩,没有学习。

恐怕,真的要适应枯燥乏味的生活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