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上來寫寫文字,感覺都陌生了。依然熟悉的鍵盤,依然熟悉的字母,卻難得打得出什麼中文字。拼音的回憶逐漸模糊,隨著時光的流逝,隨著疲憊的身軀,戰死在白慘慘的辦公室裡。
對,也許(真的?)是藉口,作為惰性的藉口。這不重要,因為我還是回來了。在炎熱的下午,寫著莫名其妙的碎言碎語。
過了立春,春節來了。四周感覺不到濃烈的新年氣氛,聽友人說,馬來西亞的經濟糟透了,馬幣直線貶值。糟糕,即將去台灣旅行,我還沒兌換台幣呢!沒關係,經濟差沒關係,似乎馬來西亞怎樣都沒關係了。一切都是陳腔濫調,一切都是不斷重播的謊言。日子還是照樣過,舞照跳,馬照跑。
年年難過,年年過。
媽媽說,我即將離去,離開這個家,去鄰國新加坡尋找突破。我笑笑,沒有正面回答。我放心不下。太多事情我都放不下。父母健康不理想,親猶在,不遠出。我還不能習慣沒有妹妹睡在身旁的床。如今,我都盡量早回家,和家人吃晚飯。飯後閒話家常,說些有的沒的廢話,聽聽父母的嘮叨。一切都很自然,很平常。
看來,我對家的依賴心,比想像的還重,正如那首老歌——“如果沒有你,日子怎麼過”。
生活還是繼續過,平凡地、安靜地,在馬來西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