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看我

有时,我们应该在自己的前方放一面镜子。
镜子最好是照妖镜,把自己的缺点都照出来。

很多人认为我很八卦,觉得我幼稚、无聊、白痴。
这,是“我”吗?
我可以在你面前很多话讲,也可以静得让你觉得我很恐怖。
你们都了解我吗?若不,为何那么早对我下判断?
我是无法左右你对我的看法,但我希望我可以改变自己让你改变比对我的看法。
平时会38的 那个“紫君”,真的不会是“我”!
只不过,这是你们要求的“亲易近人”,我就投你们所好。
小、中学时期,我很少“吵”,都是静静的,偶尔发表一下意见。

我承认我好动,喜欢研究新知识(虽然你们会觉得那“知识”很怪),喜欢走来走去,还有不自觉的有很多看起来很幼稚的小动作……
但,我以前也是这样,只是静静的,自顾自的开心。
我原本就是不爱讲话的人,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也没觉得怎样,可以很自在。
小学,一个人;中学,一个人。
但是,是什么时候喜欢以“一组”的姿势走路?
是什么时候,很希望自己会遇到熟人,然后大家一起开玩笑?
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好象是,当上财政后。

只不过,内心始终存在着矛盾。我喜欢热闹,却也想要有寂静。
我喜欢图书馆,爱躲在图书馆,却因为没有熟人在图书馆,少去了。
心里想进图书馆得很,却也……老实说,我不喜欢这个“我”!
我讨厌这个紫君,100%不喜欢!!
我觉得她已经没有了“自己”,跟大队,附和别人……
她已经忘了怎样一个人……一个人做决定。

于是,我要做回以前的我,依然好动、在背后观察别人、研究你们觉得有够白痴的东西、做一些自己做了都不知道的幼稚动作,但是,已经不会再吵闹、胡闹!
我不必在乎别人怎样看我,怪也好,白痴也罢!
当你们认为我是38的那刻起,就已经证明,你们不知道真正的我。
或许是我掩饰我自己,不要你们深入了解我吧!
以前38时期,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包涵。
我实在不愿意……在洪流中忘记我是谁。

一个人,没什么不好;空出了空间,才可以载更多的故事。
我的路,不必理会“别人”,但存在着“别人”。
矛盾之所以存在,因为人本身就是矛盾;没有人,就不会有矛盾了。




照妖镜啊,为何总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沉……?是不是有了面对和自剖的勇气,就要面对血淋淋的自己?


回顾2009

我究竟在2009年进行什么大计划?
真正想起来,其实也没有“大动作”。
要说印象最深,应该是终于有“自己”的感觉了。
这是因为终于能跟着自己的意愿,参加自己要参加的活动。
这活动,说出来会吓死你!!!
就是……就是……

辩论。

或许你会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可是辩坛舞台上的常客啊!
对,你可以是很厉害辩论的辩手,但,又怎样?!
我是新手,新手上路,没人指导,指点。(连路都还没上!)
没关系,我相信对多参与总能有点领悟。起步迟,不可耻。

自从去了福联青看“明星”动口后,就开始留意辩论赛了。
当然,最初的“导火线”,竟然是弟弟借回来的《九辩风云录》!
接下来的日子,能参加,我就尽量参加。(参加=观赛)
再来,还去了9月8号政治味道浓厚的辩论表演赛,马大进行。
那次,还是托朋友好心当“司机”的福啊!

最近,就是昨天。拉曼学院竟然有友谊辩论赛!
4点到9点,那么晚。
开完会后,马上跑去function room,遇见自己熟悉的朋友,真好。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么一个友谊赛,拨电话给妈妈,她批准,谢天谢地。
再下来,若无意外,应该是1月9好早上8点在马大进行的友谊辩论赛。
父母批准我去,最重要的条件是:交通。
又是交通!!自己想办法咯!!~~(谁有去吗??)

以上,就是我认为2009最值得我记得的事情。
当然,还有就是顾问团的事情。
自己不完全放得下,交钥匙那天,心想:死咯!交了出去真的完了!
我的“完了”,也在昨天。(昨天简直“悲喜交加”)
顾问团也解散了,不知道今天大家疯狂倒数到什么地步……
一样,我没出席聚会……昨天,朋友说我:辩论就可以,聚会就不行。
虽然大家是开玩笑的态度,但心里总不是滋味。
你以为……我想的吗?不过,也没关系,不求别人理解我想法,自己没有迷失自己就好。

2010年,我欢迎你。
我知道,我会是更接近我的“辩论梦”,我的“语言梦”,请你和我一起闯天下。
当倒数到“0”时,我在做笔记;然后睡觉。起床后,帮小蔚冲凉。
小蔚、阿斗、乌龟bag、金钱豹,愿你们永远在我身边。
我爱你们,正如我爱我的父母、弟妹。


2009年12月31日的日落,摄于回程。

2009年12月25日星期五

离别,要挽留吗?

要留住一个人,是种自私的行为。
当人已经做了决定,我们就要尊敬别人的决定,即使……不舍。
离开,或许短暂,或许长期,不能见面的期间,是光阴给予的考验。

我们是为了看更多的风景,学习更多的知识,而决定离开的。
离开的背影,或许是潇洒的,不会是魁梧,但绝对是伟大的。
眼光望向远方,憧憬着远方,到达了远方……
路不好走,却也得坚持地走,对得起自己的决定。
决心下了,就是“绝心”,决定也成了“绝定”。
什么都成了“绝对”。

身为朋友,万般不舍是预料中事。
但是,请不要开口挽留,请不要伸手请求……
就让要走的朋友,安心地朝自己的“绝定”的前方迈进,没有一丝牵挂、顾虑、不舍。
有时候,短暂的残忍,却会换来另一片天空。
要是有那么一天能再相遇,是什么滋味缠绕在心头?
瞬间的感动就好,多了就是泛滥,会腻的。

我不会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也不会“祝你一路顺风”。
这些并不重要,也不会是我心意的重点。
我宁愿大家什么都不说,像往常一样,一起嘻笑、打闹、争论……
面红耳赤也不打紧,那才是“我们”的时光。
沉重和不舍不一定要表达出来……心知就好。

送别的人不舍,告别的人又何尝不是呢?
把话吞进肚子里,让时间去消化它,带着一个全新的自己回来。
我会“祝你凡事平安”,并告诉你“下次回来记得要拿一大堆纪念品”。
离别,谁说要哭哭啼啼的?
期待哪天相遇,一个拥抱就足够补偿思念之苦。


人是要不断成长,不能“死守”在一个地方。
成长需要代价,至于值得与否则因人而异。
我不会说话,文字也不会为我说谎……你明白了吗?



后记:原来自己的眼泪,不曾为“离”而流,它等着“聚”的那一天。
在想,哪天我要离开这里,各位千万要祝我好走。
无论是普通的离别,还是长眠土地下的离别。
梦想,终有实现的一天,只是得下“绝心”,做“绝定”而已。

有一首歌,送给路过这里的人,关注这里的人,还有关心我的朋友们。

2009年12月19日星期六

《大江大海》,一则历史的悲恸

与其说是悲恸的历史,不如说是历史的悲恸。
刚看完龙应台的《大江大海》,每看完一篇,心情就难以平伏,眼泪死命在眼眶打滚。
书局,竟隐藏着这“历史洪流”!

感性和理性,不是一线之差吗?
我用理性去阅读文章,最后因感性而感触。
一段历史,隐藏了多少人的故事?
战争的背后,究竟培育了怎么的一代人?
在朝在野,一夜醒来,位置也许调换了,也许变得“我是兵,你是叛徒”的局面。
多少人需要在梦里担心自己被炸弹炸得皮肉横飞?
多少家庭因为战乱而支离破碎?
多少人因此成了孤儿,踏上“孤独终老”的旅程?
历史给我们的是铁一般事实,它不会说谎,真实就是叫人热泪盈眶。

很多的故事,叙说着“情节”。
有时候回头看看,也许会发现,自己也是故事的主角。
我们都需要用耳朵去聆听别人的故事,总有那么一个机会,发掘到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故事不一定要扣人心弦,不一定要像小说那样引人注目;小故事,也有可读性。

我不是那个时代的人,我的父母也不是。
但是,如果我活在那战乱的1949其间,我又会是怎么样的命运?
我没有活在那个年代,只是被带到那个年代,用心“活在那个年代”。
我会和父母分离,踏上自己也无法预知的未来。
还是,对于那个时代而言,未来是个残酷的画面,人民都不敢奢望着自己有什么“未来”,宁愿未来不要到来?

生还者期待着什么?简单的和平和团聚吧!
只是,沧海桑田,去了海外,回来已是白了少年头。
失散的家人,也许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期待着自己的故事被谁人聆听啊……

书有写这么一句:大江最终流向大海。(大概是这样)
那我接下一句:奔流到海不复回。
如今的悲恸还在血液里沸腾着啊!!

《大江大海1949》,一则历史的悲恸,埋葬了无数的血河、成山的白骨。

2009年12月17日星期四

丑陋党争

马华党争终于告一段落。在那风风雨雨的其间,马华领袖让人民见识了知识和阅读的重要性。其中,想必大家一定记得翁总引用《流星·蝴迭·剑》来描述自己遭众叛 亲离、旅游部部长黄燕燕的“神经人人皆有,巧妙各自不同”。另外,在这之前的翁蔡之争,还有什么“狗腿子”、“鹰犬”呢!领袖们的中文造诣真是非同一般 啊!华社总算见识过了。


然 而,人类的文明和文化认识,又是否证明了什么?我们看这舞台剧看了好一段时间,却只看见人类丑陋的一面。人类活在权势的世界里,就要往高处爬,就要做对自 己有利的行动,可是所谓行动,是损人利己的,难道这是政客应该保持的心态吗?为了权势可以尔虞我诈,双方说词不一,立场不同。特大一场接一场,让人觉得特 大的意义被扭曲了。很多领袖声称为了“党的利益”,实际上自己在这些年来,又对社会做了多少贡献和付出?!


《丑 陋的中国人》是一本好书。它揭露了一个民族的丑陋,说中国人是脏、乱、吵的。这书在中国被列为禁书,其市场价值和可观性却异常高。中国人努力改善缺点,开 始逐步迈向开放;我们大马华裔却上演一场以肮“脏”手段来制造“乱”象的“吵”闹党争!我们是否没有进步,甚至连原地踏步也算不上啊!要是有一本《丑陋的 马来西亚人》,恐怕和《丑陋的中国人》不相上下。


党 争不是靠党内自己人解决,而是借住外力调解。较早前,首相说绝不插手马华事件,却在过后不久吩咐副揆尽快解决马华党争问题。什么是“自打嘴巴”,我想请问 首相。另外,虽然说是以国阵的利益为重,但是国阵不是该守护民主吗?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党,能有多少的民主?马青团长和妇女组主席的泪洒记者会,高声说“民 主已亡”,不劲让人民质疑:马华不曾守护民主,民主早已不存在于党内。其实,人民早在大选看清楚了高官显要的嘴脸,国阵又何必担心华社选票流失呢?谈到民 主,想起霹雳事件也沉淀了一段日子,恐怕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吧!


一场党争后,要重新出发,也只能以自身利益为大前提了。一个马华又是否能真正团结?


已投《中国报》,还请指教。

我不配

昨天,秀萍和一些旧顾问找container聊天。
那里是财政的地盘,我们最大,我没去。
我是不是称职的总财政?似乎不是。
我昨天去了low yat唱K,和同学一起。
我们搭metro bus到chow kit,再搭monorail到bukit bintang。
我没有去找container,因为要唱K。

如果它有感受的话,一定很恨我,入骨的恨我!
没关系,由它去吧!
过去总要过去,我们只能往前看,不吝啬地跨出步伐,不回头,不停留。
我是这么告诉秀萍和阿虫。
没有顾虑他人感受吗?也许。

我没有“时间”理会container,关心container。
我没有钥匙,这不是理由,也不会是借口。
给自己找借口的人,是没有责任感的人。

我和container真的不熟络,恐怕它不知道我才是主人吧。
你说,伤心还是开心好?!
秀萍把它管得很好,整理得很干净,她花心思为它打扮。
这时间,我都在哪?家?上课?
不知道。没有必要去想起。

我有没有对不起container?
我可以说:没有。
我没有把东西乱丢,我看到它受苦,我也苦,只是没有时间陷入悲伤中!
要是我牺牲了和它“相处”的时间,却过得不愉快,才叫对不起它!
如果你们要说这是借口,随你们,我不必交代。

下星期要把钥匙交给新届,不舍得。
这份不舍得,源自于秀慧前几天把要是交给我的那一刻的感动。
感动,感恩,我的孩子回来了。
container和饭盒都是财政的孩子,我们的命根,我们的宝贝。
只是,我选择当了个在外地工作的“爸爸”,没有时间“回家”。
秀萍是“妈妈”,经常照顾它。顾问们是…………邻居?可能。
要当爸爸,不是谁都有这资格……

container你这衰仔,还是不要认我比较好。
我不配,做你的“爸爸”。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没有去巴刹的命

今天原本打算去IKANO的大众书局……
因为妹妹的高贵命,我的计划泡汤啦!
话说,我们(我和妹妹)陪妈妈去巴刹买菜。
我们就在巴刹学鱼那样“游动”,穿过“障碍物”,抵达目的地。
(总觉说得很像精子和卵那样……)

走了一圈后,妈妈给钱我们去打包豆浆水。
妹妹走了几步,告诉我:姐,我好像头晕哦!
我说:你马上回妈咪那边。我扶她走。
妹妹又说:又没有晕了哦!去打包啦!
我说:秋!!你乌龟啊!

我们再走多几步……
妹妹:姐啊,我看不清楚东西哦!
我答:你不要吓我啊?!
妹妹:姐啊,我很晕啊!!!!!
我:喂,你马上回去妈咪那边。
我扶妹妹过去妈妈那里。我把妹妹的手搭在肩膀,准备她晕倒时,我可以背她。
怎知道,妹妹回答:不用那么夸张啦!
我不管她。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妹妹真的晕了过去。
她整个人软趴趴的,往下滑,我死命拉住她的手,手上又拿着重重的菜、饼干……
一团糟!于是,我知道我不行啦,就扯开嗓子喊:妈,二姐又晕倒了!!!
巴刹那么吵,妈妈还听见我喊她,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
(其实,我们和妈妈是看见对方的。)

妹妹“软”下来时,我因为只拉到她一只手,她“踩”到别人的脚。
那个人看着我们,露着可恶的表情,我记得!!!
他还说:喂,走路看路啦!
我不甘心,回:她晕倒啦,你不帮忙,还那么好意思喔!
周围的人围了起来,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不知道怎么帮忙。

妈妈跑了过来,喊:有谁有风油!帮忙帮忙一下!!!有谁帮忙?!阿凌,你不要吓我啊!阿凌,回答妈妈啦!不要吓我啊!有谁有风油?!
有一男子,想扶起妹妹到角落休息,却……他扶的方式错了,所以“扶不起”。
附近的烧猪肉aunty看见,走过来,一把拉起妹妹,抱到她的摊子去。
勇啊!!
老板娘发号施令,叫那个男子找温水来。
有其他aunty帮忙搽风油,妈妈负责按摩,我负责把妹妹“吵醒”。
温水送来了,男子和他的妻子送了口气,妈妈忙着道谢,妹妹恢复意识了。

我去打包MILO给妹妹。
妈妈过后把遗留在其他摊子的菜篮拿回车上。
我必须和妹妹聊天,确保她没有“又又晕过去”。

感谢烧猪肉摊的老板娘,“牺牲”风油。
感谢那男子帮忙扶,虽然失败。
感谢帮忙我们看着菜篮的“煎隆包”aunty。
感谢在乱潮中加张嘴给意见的阿婆。

妹妹是因为前几天才流血完毕,加上没有吃早餐,又在人潮里走动,缺乏氧气而晕倒。
医生说:小问题,以后不要这样就OK了。
妹妹是第二次在巴刹发生这样的事情。
回家途中,我一直“酸”她,哈哈!

妹妹果然没有去巴刹的命。这种贵妇命,我要都没有呢!!!

2009年12月5日星期六

给顾问团的信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VTy_RCcUzc

忘记了我们是几月几号成立的。
请原谅我的“无良”。

时间流逝,明天就要解散了。
明天以后,我就可以穿短裤到学校,下雨天不必拉起裤角涉水而过。
明天以后,我就可以拖着拖鞋上学,不必每天闷着自己的脚了。
明天以后,我就可以不用戴着“顾问”这顶帽子过日子了。
明天以后,我就可以完全专心于学业,没有顾虑,也不必担心看家人的脸色了。
明天以后,我的日子似乎好过多了,真的。

遇到下乡的朋友,我们都会“嗨”。
从A点到B点,都会遇见不少熟人,都只是简单的打招呼。
遇到团员,他们有的会说“顾问好”,有的连笑都没有一个,见到我像见鬼一样!
也没关系,毕竟我被团员这么“尊称”,自己都会被吓着。
我又认不得全部团员,他们有没有“请安”,不重要,真的。

课业遇到难题时,我可以问其他组的同科系的下乡朋友。
最近,我才老跟母威借tutorial,对看自己答案对没有。
有时侯,我要present,也可以问秀慧、慧琳、佩诗和少鸯。
考试,我可以问他们拿tips,虽然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Assignment也可以去挖点料来。
要是没有进下乡,没有这个机会;要是没有进顾问团,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当然,好象是因为我们这届很多是DAC的,哈哈!

财政主任诗凌回来那天,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有后悔进顾问团吗?
财政检讨会,秀萍问我:
你会不会怪我当初留你?
我没有正面回答。老师教我要委婉,选择性作答。
顾问,我很后悔进顾问团。
秀萍,我怪你帮我想办法解决掉妈妈出的难题。
就是因为进了顾问团,心理负担又重了,还要承受解散的厄运。
我会越来越“肥”……都是你们这些王八蛋害的!!!
能不后悔吗?能不怪你吗?
我会把整个乌龟顾问团记得,你们给我小心,半夜会大喷嚏的!

以前,总觉得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现在,“时间到了”,也理解到上届那班爱哭鬼的心情。
一直都以为自己没有把多少心思放在顾问团,解散应该不会很感触。
原来,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触,没有什么感慨。
也许有点不舍,对,就只一点不舍,真的,一点而已。
我只能把心里的话写成这里的字句,算不上感触或感慨吧!

顾问团,是时候道离别了。
大马没有秋天,无奈明天就是秋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