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连好几天都遇见它。
它是一只狗,可是一只已丧命的狗还算“狗”吗?
应该叫它“尸体”?
我很blur,因为我的华语不好。
这具尸体躺在由士拉央放风筝草场到甲洞desa kompleks的某段高速公路。
我星期一上课,见到它,直到今天,它还在。
人说,好狗不拦路。
死狗呢?它也没有拦路,它就乖乖地躺在路旁,只不过伸了只脚出来。
我很可怜它——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知道该联络什么单位。
我想帮那只狗(那具尸体?)寻找解脱。
我每次经过那里(我行驶在右边车道),都必须把方向盘往左摆一点。
死狗不会拦路,但我怕我会加重对它的伤害。
它已经很可怜,可能没有主人,可能迷路……
不管怎样,下场却是横尸街头,无人打理。
巴金的《狗》有够悲,我不想“悲下去”。
我觉得,我看见一个人……
原来,我们已经很幸福了,至少,我们现在是幸福。
将来也一定要幸福。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