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上天美丽的误会。玩笑。
这是一种把个人的荣耀感,建立在身体构造奇特的第三性身上的惯例。
那些正常的,可以生儿育女的,就可以大声告诉其他人,我可是女的。
那些可以贡献自己的精子的,可以喧嚷说自己是男的。
唯独,那些非出自自愿,而被迫以“怪物”之名行走天下的,不能说“我是女(男)的”。
既然在2000多年前,第三性被视为是印度神的代表……(当然,我不赞成这种“唯神主义”)
那么,为何到了更加文明的现世纪,人民始终无法接受那被遗弃的一群?
最令人心痛的一句话,“我也是妈妈生的,为何我在他们眼中是怪物?”。
个人觉得,说自己儿女是怪物、畜生的,自己必定也是同类。
不是吗?只有怪物生怪物,畜生生畜生。
一切的背叛,被双亲的背叛,只因为……
自己拥有男女双性的性器官,或者没有性器官。
只因为……自己是不男不女。
然后,被所谓的“师父”(当然也是“第三性”)接走了。
就这样,慢慢地,有了第三性的小村庄。
因为不幸在重复?
因为悲剧在重演?
因为面子在作祟?
似乎,终于明白……这些不幸,只是给那些以“正常人”自居的人一些安慰。
“我不是第三性。”,比那些不男不女好很多。
即便再穷、没道德的正常人,也可以去鄙视、嘲笑“非我族类”。
如果,自己的妈妈仙游了,女儿(还是儿子?)回家吊唁,被自己的爸爸阻止……
这,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另加一句“有辱吾颜面”?
这是身为父亲该说的话吗?
对了,这句话的对象,不是孝顺的孩子,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呵,何等的羞耻?羞耻不在孩子身上,而是火热地印在所谓“爸爸”的人生史册里。
我没有为谁说话的权力。
我没有大大的拳头,为其他人争取“爱情”、“亲情”,甚至是“友情”。
我只能在地球的某个角落,为这些人,默哀。
他们(她们?)的一生,已死;活动着的,是被鄙视的肉体。
思想、自尊,不是属于他们的。从来都不!
突然之间,想伸出自己的手,握住那种漂浮的绝望,再把它粉碎。
每个人,都该有“希望”,若希望不再属于自己,就是“穷途末路”了。
第三性的希望,可是种奢望?
抑或,他们连“有希望”的权利,也没有了?
人生有太多不该发生的悲剧在上演。
人生有太多不该原谅的幻灭在进行。
人生有太多不该留恋的游丝在浮动。
太多的“不该”,使人生没有“不该”……
《向世界出发》观后感
提笔于 16/02/2009 1339时
(未存稿)
提笔于 16/02/2009 1339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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