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篇

睡得不好，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梦，断了续，续了断。

梦见，小学的杨老师，好像叫杨丽珍老师。
嗯，印象相当模糊了……
我对杨老师，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
原因再也简单不过了！
她很凶，下午班时，教我科学。
我们一群学生，暗地里叫她“杨咩咩”。

地点：课室
活动：跑站游戏
站长：杨老师
站游戏：讨论时事热门话题（这样也算“跑站”？）

我们围成个圆圈，坐在椅子上发表意见。
我原本是“翘站”的，结果被某人找了出来，拉去参加。
那个“某人”是谁？不晓得，梦境太乱了！

就这样，我加入了那个“讨论圈”。
我其实是被劝去加入的……要不是心软，就不会让这个梦继续下去！

杨老师是政府的“间谍”，一直帮政府说话。
有的学生附和她，有的唱反调。
话题谈到“政府把人民当作重要资产”，就轮到我发表了。
我反问：如果政府是把人民当作国家最重要的资产，那为何还会有所谓ISA？
ISA是敏感话题，我被“国阵”开刀。
“你不该拿这个来当论点。”
我答：“抱歉，我刚才是说‘IS’，不是你指的什么。”
“毕竟，当初纳吉上位，就有很多人表示要废除该法令。”
“政府没有听取人民意见，或者顾虑着什么，不是我这种普罗百姓能明白的政治动机。”
“针对新任首相所推出的惠民经济体制，你又怎么说？难道这些对民众没有利益吗？”
“对，要是能把‘新经济政策’给剔除，就更符合民情要求。”
“难道这样就可以反驳政府改过的决心？”
“你也会说‘改过’，哈哈！说什么在新政策执行下，人民不会有‘二等公民’感觉，不是老早就说其他种族没有被边缘化，现在推行‘一个马来西亚’，会不会自相矛盾呢？口号喊了多久，结果如何，有目共睹。”
“还有，刚上位，要是没有一些动作，又怎样坐暖自己的宝位？那些议员，不也是喜欢在选举前才来‘快熟面工程’，大派糖果和给了不少空头支票吗？所谓‘以人民利益为主’，根本就是在选举前，和选举后的小段时间……”

杨咩咩无话可说，我也暂时打住了。
我起床，揉揉双眼，又倒了下去。
梦，没有被打岔。

“好的，要是政府是真的下定决心，就该改善媒体报导自由和言论自由。为何限制不能说这个，不能报导那个？人民没有权力知道事实的真相？”
“我相信政府会迈入一个更‘以民为本’的制度。”杨咩咩开口了。
“但愿如此。”心里念着，“不要是‘愚民为本’就好。”

我又醒了，喝了杯水，看看手机，荧幕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6时了。
曙光再现？
还是，乌云来笼盖，重回灰色边缘？

这是个噩梦，我发表太多了，实在不该。
反正就是一场梦，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