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崇拜”顾问团。
他们的5个好,快到……整齐到……
没得弹。
凯龄顾问:“顾问们,你们好吗?”
解散时,我想念5个好。
我渴望再听见。
现在,我已经忘记了,那冲劲。
是因为我放在顾问团的心不够?也许。
是因为我已经给顾问团判死刑?也许。
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喊:
“累、很累、非常累、越来越累、明天会更累”。
这种遥远的距离感,让我好无力。
我再怎样努力,还是徒然,没有人会听我的。
都太坚决、强硬。
我现在非常不好,有点头痛。
我不想5个好了,太沉重。
我们,曾经“好”吗?
顾问团,你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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